跳坑速度比脱坑速度稍微快那么一点,总之,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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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从北极排到南极,但是每一个人都是爱着的(是的)

真是一头负责任的好熊呢

【Qrow×Ozpin】齿轮 01

RWBY  Qrow×Ozpin


*两个中/老年人回忆过去,HE,中间大概有虐(?)

*文艺的语言,文艺的肉,肉大概在03左右

 *本来只是想画个图玩玩儿来着


01

Qrow和Ozpin是一对恋人,说是恋人其实也不太尽然,又有一点上司与下属,老师与学生,甚至是战友之间的关系。它很复杂,要诠释起来非常麻烦,幸好他们两个完全不去谈论这一点。

 

Qrow对这种关系从没有要求的太多,伴随着Qrow一点点长大的人也从来没有要求的太多。在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之后,当初的孩童不再年轻,不再对生活充满好奇,甚至对生死亦看的极淡,即便受了伤,也不需要相拥在一起互相舔舐伤口。这时候信任成为了一种习惯,在漫长的人生与战斗之中,或许这是唯一能够确实感知的东西。

 

一切似乎都在井然有序的行进着,春夏秋冬,周而复始。一代人成为过去,又有新一代人在舞台上闪烁光芒,时间总是刻薄又无情,它让人开始在其他人身上寻找自己过去的影子,然后再回忆起自己曾经的样子——那么年轻、肆意,又充满期望。

 

有时候Qrow会觉得自己老了,那大多数是Ruby在他旁边吵闹的时候,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还年轻,年轻到一口气杀死一群Grimm也没有问题。总而言之,年轻的时光很短,衰老的日子很长,哪一样他都没有错过。

 

Qrow走进Ozpin办公室的时候是在晚上七点,前一天他还在尸体旁打盹,尽管来之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顺便换了身衣服,他断定自己身上的味道还是不怎么好闻,但他毫不介意。

 

毕竟谁都有狼狈的时候,Qrow对上Ozpin略带责备的目光,稍稍耸肩。

 

 

>>>

 

 

“你需要放松,Oz。”

 

Ozpin从那张大桌子上抬起头看着说话的人,那双猩红色的眼眸正一眼不眨的瞧着他,Qrow,这是他在房间里听这个人意外的老老实实交完报告又待了十分钟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这句话应该还给你。”Ozpin停顿了一下,“在你外出三个月并完美的完成任务后,理所当然的需要一个假期。”

 

“优秀的猎人不需要假期。”

 

Qrow掏出怀里的酒壶,拧开,喝了一口,“只需要休息。”

 

“一点点的休息。”Qrow补充。

 

Ozpin没理他,Qrow也不在意,继续老老实实的喝着酒,低头看着Ozpin工作,偶尔打个岔,又在房间里逛了一圈。

 

Ozpin的办公室和几十年前一样单调乏味,缺少色彩,偏偏四周又有几片巨大的玻璃,于是整个房间就忽然有了更多的元素。像是阳光,月光,星光,所有这个世界应该有的,都堆放在这件屋子里。只是少了点东西而已。

 

“Mentel西南部的花开了,漫山遍野的开着,就开在那一层冰雪之上,非常漂亮。”

 

Qrow站在那一片大的吓人的齿轮前,看着大大小小的齿轮连成一片,这些固执的玩意时刻不停的转动,好像永远都没个停下来的时候。

 

“我从你的讯息里看到了。”

 

背后传来Ozpin的声音,Qrow叹了口气。

 

“你也应该去看一看。”

 

“我看过了。”

 

“那这个呢?”

 

Qrow变出一朵花,这朵花和讯息里的花看上去一模一样,然后他把它放到桌子上,Ozpin抬头看他一眼,他摆摆手。

 

“学校里摘的。”

 

Ozpin看了看花,又看了看他,被他打败了一样露出无奈的笑容。

 

Qrow这才慢悠悠的绕到Ozpin的侧后方,双手碰上他的肩,轻轻拍了拍,再抬抬下巴示意他站起来。

 

Ozpin普一站起身,Qrow就把他的椅子往后移开,一路移到他暂时无法坐下的地方。踱步回来的Qrow冲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跳个舞?”

 

Qrow弯下腰,夸张的做了个礼,看Ozpin没反应,又晃了晃他伸出去的右手。

 

屋顶的齿轮一直在咔嚓咔嚓响,时快时慢,又忽近忽远。晚霞卷着夕阳走,赤色染红了半边天,在铺满整个穹宇的日光之下,指针的影子被拉的老长。那毫无疑问是温暖的,在一屋子的余晖中,钢铁都晕染出温煦的颜色。

 

站在Ozpin眼前的人,成熟,任性又懒散,狭长的眼睛眯在一起,偏偏眼梢又带着笑意。Qrow全身裹在夏日傍晚的暖色里,连一颦一笑都带了那么点率性的温柔。

 

一只十足油奸耍滑的老乌鸦。他总是无法拒绝。

 

“只希望你不像上次一样踩到我的脚。”

 

Ozpin把手放在Qrow的手心上,Qrow把他拽过来一把搂住他的腰,然后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哼声。

 

他当然没有漏掉Qrow的笑容。

 

 

>>>

 

 

“你的舞技还是很糟糕。”

 

跳了两分钟后,Ozpin如此评价,期间Qrow的节奏错了两拍,动作忘了一个,以及脚掌多次对他的鞋子表示恋恋不舍。

 

Qrow闷闷的笑着,依旧主导着节奏,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

 

Ozpin能闻到Qrow身上源源不断传出的酒气,血腥气,以及更多的汗水的味道,就像这个人,把所有的厚重与轻佻结合在一起,微妙的不会让人感觉厌烦。在每一个动作间,他依稀能看到Qrow以前的影子,小时候带着好动的少年气,长大了也是风风火火的,嘴角一勾就一股子嚣张,浑身上下洋溢着自信,又骄傲的可爱。

 

“甚至比之前还要差。”Ozpin在Qrow再一次差点踩到他的脚时说,Qrow终于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停停停,不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

 

“我可没想到这会成为你难忘的事情之一。”

 

Qrow皱起眉头。

 

“是‘最’难忘的事情之一。”

 

 

 

对于少年时期的Qrow来说,与Ozpin的见面总是单调又乏味,大多数的时候都是Ozpin坚持不懈的教导。自从他过了那段追着Ozpin让他讲故事的日子,顶撞就变得比听人训诫有趣了很多。

 

Qrow从不掩饰自己追求强大的想法,也从不掩饰自己的强大。作为校园里的风云人物,他甚至想要跟Ozpin较量一下的想法——就算被利索的打倒也好——在他追逐了那么多年之后,Ozpin还是给他一个深藏不露的影子,说不在意也是不可能的,Qrow在自己做武器的时候就愤懑的往里加了好些个齿轮进去。每次武器打开,舒展,他都能想起Ozpin在看到他武器时的表情。一丝惊讶,或许还有一些肯定,他肯定是开心的,直到Ozpin批评他把武器做的太致命为止。

 

Ozpin总是对他太严厉,Qrow向Taiyang抱怨过这一点,Taiyang也打趣他,说他关注Ozpin比关注同队的女孩都要多。Qrow笑着给了Taiyang一拳。

 

也许他只是更在意你。Summer说,Qrow摆出一副被恶心到的表情,然后结结实实的吃到了Raven扔过来的一记枕头。

 

回忆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它让美好的变得更美好,糟糕的变得更糟糕,多数是美好,少数是糟糕,都非常要命。

 

比方说跳舞对于Qrow来说就算是某种糟糕的回忆,但多少也带了点强加修饰的成分,所以综合来说还是美好的。

 

上一次跳舞的时候他还在信标学院念书,学院特地给他们办了一场本应是和心上人相处,或者和还未成为心上人拉进距离的舞会。结果同为队友的Taiyang被Raven和Summer拉去跳舞,剩下的一个他站在一旁,孤单的喝着果汁,心里埋怨他有了对象就忘了弟弟的姐姐。

 

“一个人?”

 

“是啊。”Qrow没有回头,熟悉的声音回荡在他耳边,他长叹一口气,“难道你能看出我这里有第二个人存在的样子?”

 

“这倒是……非常令人惊讶。”

 

Qrow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这下终于转过头看向说话的人,Ozpin带着他几乎从不离身的手杖站在他的旁边,他顺便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Ozpin坐下,Ozpin还是站在原地。

 

“在学院里风头无二的人没有舞伴?还是觉得我根本不会来这种地方?”Qrow把手放到头后,靠着椅背,眼睛追随着面前欢笑着的人群。他昔日的朋友们,三两成群,热热闹闹的凑到一起,笑声融化进傍晚的夜色里。他看到了不远处的Summer,就算到了舞会她还是带着兜帽,奇怪的女孩子,笑的倒是蛮开心。

 

“要我说,无论如何,这些都无聊透了。”

 

Qrow瞥了一眼Ozpin的表情,不出意外的,Ozpin的脸上带着笑容,就是那种‘别赖皮了我知道你很想去’的笑容。这让他感觉被看轻了。他自小跟着Ozpin长大,甚至光看表情就知道Ozpin要说些什么——教育他做人的道理啦,跟他说朋友的重要性啦——总而言之,他要去迎难而上,越挫越勇,最后成为一个了不起的大英雄。

 

起码从一场舞会开始。

 

然而Ozpin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静静的站在他旁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的人垂着眼看着他,接着把手杖放在他的身边,然后走到他的面前,向他伸出手。

 

“那么,跟我跳一支舞如何?”

 

 

>>>

 

 

“其实那一步是你踏错了,我只是踩上去的而已。”

 

Qrow继续尝试为自己申辩,Ozpin扬了扬眉。

 

“是啊,我也只是‘刚好’被你修长的腿绊倒,然后‘刚好’摔倒在地而已。”

 

 

 

Qrow当然不会承认自己紧张。

 

被年龄最起码是自己叔叔辈还比自己高很多的人搂在怀里,两个男人在全都是一对男女的舞池里跳舞,尤其是和他跳舞的人正好是学院里的校长,感觉真是非同凡响。而Qrow更能感受到那个人温热的手掌贴着脊背,透过礼服传递温度,然后在皮肤上绽放出小小的温暖。

 

舞会的音乐炸在他的耳侧,在场的学生几乎都在盯着他们看,这种视线是有重量感的,尤其是Raven,简直就是个十吨重的秤砣压在他的身上,饶是一直一副满不在乎态度的他,也有点耳根发红心里发虚。既然他已答应了Ozpin,跳都跳了,还不如硬着头皮跳完,不过他本来就不擅长跳舞这种一板一眼的事情,现在也只是勉强保持动作,不让自己那么狼狈罢了。

 

“跟着我的节奏。”

 

Ozpin声音放的很轻,还带着点笑意。

 

Qrow小心翼翼的跟着Ozpin的步伐,Ozpin放在他后背的手安抚性质的轻轻滑动。Qrow把自己的视线锁在Ozpin的下巴上,偶然抬起一眼,就看到Ozpin褚石色的眼眸低低垂着,把他整个人勾勒清楚。在Ozpin的眼睛里,他青涩、稚嫩、就像所有他不想承认的那样。他还很小。

 

十七八岁,半大的少年,未来就像是睡前童话一样充满光明,没有荆棘,没有磨难,有的只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生机与活力。

 

Ozpin带着他翩翩起舞。

 

舞会的灯光给Ozpin的脸庞镀了一层白,甚至让这双眼睛变得更加纯碎,透明,在看似永远都捉摸不透的内里之外,外表的皮囊又是一副英俊的年轻面孔。Ozpin很年轻,如果没了那副老气横秋的眼镜更甚,外表上的年轻与气质上的成熟融合在一起,像一把雪藏多年的利刃,而Ozpin恰恰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锻造者。

 

年长者的笑容让他渐渐放下焦虑,有一刻甚至让他专心致志的沉浸在舞蹈之中。在这个不大的会场里,悠扬的乐声穿过人群,轻飘飘的钻进他的耳朵,他学着侧耳聆听,学着捕捉他未曾听到的声音。于是他听到呼吸声、心跳声,再平凡无二的东西。他忽然冷静了下来。

 

Qrow尝试迈出自己的步伐,他不再缩手缩脚,畏首畏尾。他的步伐稚嫩懵懂,却坚定有力。他不在乎别人的目光,甚至享受舞池之中的感觉。他想起Ozpin曾经对他说,舞蹈又像并肩作战,而能够一起跳到结尾的,演绎的就是最终屹立在战场上的胜者之舞,那是在无数血腥屠戮之下,主宰命运的真正赢家。

 

Qrow终于抬起头对上Ozpin的眼睛。

 

于是他又看到了Ozpin眼里的自己,眉头松开,嘴角上扬,脸上带着得到胜利一样的微笑。一个骄傲的年轻人,永远年轻,永远自信,永远那么璀璨。

 

Ozpin笑着垂下了目光。

 

 

 

>>>

 

 

 

遗憾的是,下一秒他们摔到了,究竟是Qrow左脚踩了Ozpin的右脚,还是Qrow的右腿绊了Ozpin的左腿,至今Qrow也没有搞清楚。Qrow只知道,这一场震惊整个校园的舞蹈的结束定格在他难得惊慌失措的脸上。

 

倒下的一瞬间,Qrow看到了一些残影,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更像是眼花,因为Ozpin结结实实的摔在地板上,右手甚至还下意识的抓着他的腰带,他被Ozpin的力量带的撞在Ozpin的身上,另一只手戳到Ozpin的脸旁,小臂紧抵地面。

 

他的鼻尖距离Ozpin的脸只有一厘米,近到只要Ozpin转过头他就能亲到Ozpin的脸,而Ozpin的眼睛静悄悄的盯着他。在无数道惊呼声之中,Ozpin的腿和他的纠缠在一起,而他的左手整个按在Ozpin的胸膛上,实话说,手感还不错。

 

自从他长大以后,他很少再和Ozpin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于近,过于亲昵。似乎一直持续到现在的反抗期犹如一道鸿沟,把他和Ozpin隔得更远。于是Qrow猜想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整日兴致勃勃,每到傍晚就举首戴目的坐在床上听Ozpin讲故事的少年。时光在变,事物在变,他也一样。

 

但是他错了。

 

Qrow脑袋里顿时涌现了无数个念头,或许有个念头还在想事已至此要不要亲一亲看。但他就只是傻傻的保持姿势,呼吸着Ozpin身上传来的淡淡气息,在过于近的距离中发呆。

 

直到他被Glynda用外向力拎起来为止。

 

 

 

 

“那时候我还年轻。”

 

Qrow吸了口气,现在他早已熟悉Ozpin的味道,早于他认为的很久以前。

 

Ozpin不置可否的笑笑,眼神一转,像是在回忆过去。

 

Qrow从没说过,他觉得Ozpin如今显得比那时候要矮了一点,还要单薄一些,肤色要比以前白,声音要比以前轻,甚至发色都变得更淡。但他也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长高了,变强了,人也随之愈发成熟,然而岁月并没有在Ozpin的身体上留下痕迹。这个人的身姿、气质、声音,其实都和十几年前一般无二,他早就知道这一点。

 

他爱的人是个不知道究竟年龄为多少的人,不知深,不知底,更不知这个世界到底在他眼里究竟是什么。

 

而他又是什么。

 

如今的Qrow再也不去想这些,他只是单纯的沉浸在笨拙的舞蹈中,听着Ozpin十几年之后的抱怨,然后努力不踩到Ozpin的脚而已。



-TBC-


总觉得Ozpin在关系里会是有点被动的一方,或许是因为知道的太多,顾虑太多的原因,而Qrow那种性格注定不会被束缚于这一点。而我喜欢的也是即便有一方强大,另一方也会赶上然后并肩而行的感觉

意识到差距的这一点怎么不是继续前行的动力呢!(握拳)

写着写着就爆字数了,文档里目前1W+,全文估计在1.7W左右吧,有肉!而且是HE!!!

开始是在画画玩,后来就开始写文了,图就放到一旁,懒得继续搞了……凑合看吧……因为是还写文更开心一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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