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坑速度比脱坑速度稍微快那么一点,总之,巨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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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从北极排到南极,但是每一个人都是爱着的(是的)

真是一头负责任的好熊呢

【诚楼】狐狸的报恩 中下

伪装者 诚楼 兽耳/化梗  

   中上

 

*欢乐向,非常的神经病,文风持续跑偏中,一切都是浮云,结尾喜闻乐见

*全员脑洞大开

*在不科学中努力科学但是还是不科学,总之,看着开心就好!

狐狸的报恩 中下

明台坐在沙发上,身子往后靠,头上放着一块湿布。明楼坐在另一边。明诚站在一旁啃苹果。

 

明楼思考人生,明楼还有点头痛。更正,明楼非常头疼。

 

唯二不让他头痛的,第一,明镜去了外地,第二,除了家里人以外没有人发现他长出了狐狸耳朵和尾巴。

 

但是,最令他头痛的,就是第二这个不头疼里生出的最让他头痛的部分。

 

——明台知道了,而且他不知道明台为什么知道的。

 

事情从这里说起。

 

当时,二人刚到家,阿香出去买菜,家里寂静无声。明楼走到屋子里,关上门之后才脱掉大衣。或许是是因为到家放松了一些戒备,明楼放了些音乐来听。躲在帽子和衣服里一天的耳朵和尾巴这次终于放了出来,长长的毛全都炸在一起,明楼一摸,静电把毛发吸到手上,再一摸,劈啪作响。

 

明诚偷偷的看他,被明楼注意到了,但是明楼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一旁顺着毛,狐耳微微垂着。等到尾巴的毛妥帖了,明楼就松开它,长长大大的尾巴一荡,之后随着音乐左右摇摆。

 

明诚沏了一壶茶,撇出第一杯后给明楼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明楼举着杯子,心满意足的眯了眯眼睛。

 

“大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门突然“哐当”一声摇晃到旁边,迎面跑进来一个高大的男子。明楼给吓得手一抖,茶还没喝就尽数撒了出去。

 

明楼傻眼了,明诚也傻眼了。

 

明诚在傻眼的同时,脑袋里还在想,明楼果然受到狐狸的影响,胆子还变小了。

 

明台看着明楼头上的耳朵,眼睛一亮,兴致勃勃的就冲了进去,明楼尾巴僵在半空中,身子往后退,明诚下意识挡到明楼身前,明台却抢先一步迈了过来。

 

“大哥,大哥,来,让我……”

  

那时候,明台的手距离明楼的狐耳只有不到一公分,明诚心想,完了,要悲剧了,挡都没来得及挡,这该如何是好。

 

下一秒,明台“摸”这个字还没说出来,就扑倒在地,头磕在桌子上。明诚扶住了留声机。

 

 

>>>

 

 

午后,暖阳,明家阳光充足。

 

二月,乍暖还寒时候,微风,带点冷意,不停息。

 

吹得明台,心里有苦也有气。

 

明台真的很受伤。

 

“大哥,等大姐回来了,我要告诉大姐你欺负我!”

 

明台的声音瘪瘪的,蔫蔫的,之后又气呼呼的拽下放在头上的湿巾,却“诶哟诶哟”的嚷着,捂住头躺下了。明楼揉着额角,明诚还在嘎嘣嘎嘣啃苹果,只是换了另一边。

 

明楼绊了明台一跤,这是事实。

 

明楼为了保护自己的宝贝耳朵,不得已对他的宝贝弟弟下手,这也是事实。

 

明楼一下一下摸着尾巴,依旧思考人生。

 

“你不害怕?”

 

过了一会儿,明楼僵硬的扯开话题。

 

“害怕什么?”明台手指露出一条缝,缝里露出一只眼睛瞄着他,“耳朵,尾巴吗?早上我就知道了。”

 

明台又直起身,“我只是,想摸!”

 

明台重复,字正腔圆,“摸!”

 

实话讲,明家小少爷如此敏锐,明楼本来应该心有赞赏,但明楼总觉得,这一切都非常非常的诡异,像是有所预谋的。从他昨晚做梦梦到那只狐狸开始,事情的走向就已经完全脱离了掌控。狐狸尾巴?狐狸耳朵??我党遵从的是马克思主义,马克思和恩格斯教导我们,这个世界,他是唯物的,不存在什么怪力乱神的情况。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那是历史唯心主义,是落后的,淘汰的。地球是圆的,宇宙是大的,世界的本源是物质的,所以,我们要辩证的思考这个问题。

 

明台想摸明楼的狐耳,这个问题很简单,却有很深的内涵,其中牵扯到的是人类伦理道德,唯物还是唯心,甚至是虚幻抑或真实。狐狸耳朵真的存在吗?这一天真的是发生的吗?从这个问题带出来的,在现实中有所影响的事,是明台想要摸明楼的耳朵,明楼把明台绊倒,明台申诉,又带出想要摸耳朵的对话,明楼又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命运,客观唯心主义,但是归根结底的,答案只有一个。

 

明诚啃完了苹果,把苹果核扔进了垃圾箱里。伊甸园的禁果。糟糕的有神论者。明楼的耳朵又动了。

 

明楼和明台对视,明台眼神里只有耿直。

 

“那你摸吧。只能摸尾巴。”

 

明楼妥协了。

 

 

>>>

 

 

下午3点10分整,明台摸了明楼的尾巴。

 

下午3点10分02秒,明楼拍掉了明台的手。

 

下午3点10分30秒,明台控诉。明楼不理。明诚憋笑。

 

下午3点15分,明台再次控诉。明楼依旧不理。明诚笑。

 

下午3点16分,明台挑衅,明楼微笑,明诚观战。

 

下午3点20分,明台舌战明楼,明诚继续观战。

 

下午3点22分,明台输。明楼去书房看书。明诚回房做事。

 

下午4点,阿香回家,明楼给阿香看了自己的耳朵和尾巴,阿香想摸,明楼同意了。

 

下午4点01分,明台不服。明楼让明台不服憋着。

 

下午4点02分,明台憋着了。

 

下午4点05分,明台又不服,明台决定采取行动。

 

大厅,明楼坐在椅子上看书,明台在远处。

 

明台蹑手蹑脚的走向明楼的方向,明楼还在看书。等到终于走到明楼背后,明台罪恶的五指伸向明楼的耳朵,他的唇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

 

“做你的作业去。”

 

明楼的狐狸耳朵动了动,明楼翻动了一下书面,冷不丁的说。

 

“噢……”明台被吓得立马停手,只能怏怏的应了一句。明家小少爷转身欲走,却不甘心,内心一咬牙,手就伸了过去,结果竟然出奇的顺利,一举摸到了那只毛茸茸的耳朵。

 

狐狸的耳朵热,摸着又是脆脆软软的,一点点毛覆盖在上面,挑出棕色。明台摸着好玩,指尖就在耳背来回磨蹭。

 

明楼“嘶”了一声,放下书,明台还以为他大哥已经生气,本来想收回手,脑子里却在想着反正已经死了,那就多摸一会儿,到时候也就是几顿训斥的事。

 

明台摸着摸着,那耳朵就开始向下垂,明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明台憋着笑,拿出在军校里摸狗的方法来摸,从耳根一点点揉捏到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