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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从北极排到南极,但是每一个人都是爱着的(是的)

真是一头负责任的好熊呢

【诚楼】一天

伪装者 诚楼


*基本不掺和主线剧情,想到哪写哪,以后再更都叫一天啦!

*两个人已经在一起辣!!在一起!!厚!!!甜甜的!!!

*可以的话搭配Smoke City的Underwater Love食用!

 



明诚推开门,看到明楼就站在房间中央,没有带着那副金边眼镜,衬衫马甲倒是穿的整整齐齐,连领带也打的一丝不苟。这个人看到他进来,视线移到他身上,从头扫到脚,然后稍稍冲他露出一个笑容。

 

他脑子里闪过明楼叫他来的理由——教他跳舞——他想起前几日自己和一个名媛跳舞时不小心踩到人家的脚,当时明楼对上他的目光,一点斥责。他因此确定这个明家大少爷说要教他跳舞不是一时兴起,或许也是。

 

他走过去挪开留声机的唱臂,随便挑了一张碟放在上面,听着电流声开始滋滋作响,之后便有悠扬的乐声自唱针和唱片的摩擦中流泻而出。明楼在这片越来越动听的声音中侧眼盯着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带着点意外的温情。

 

他戳在原地没有动作,明楼稍一抬眼,他就几步走到明楼面前,明楼非常自然的伸手搂住他的腰,他微微一笑。

 

“大哥不是要教我跳舞吗?”

 

明楼挑眉,也没回话,只是抓着他的手转而放在自己腰侧,然后搭上他的肩。他轻轻握住明楼的手,指尖上的热度在他掌心间传递过来,一点点暖意。

 

“注意观察。”

 

明楼说,接着迈动脚步,脚踩在鼓点上,带着他跟上舞蹈的节奏。

 

时间正值晌午,冬日的太阳透着懒散,穹顶布着蓝色,阳光打在地上,照着空气中的尘埃闪闪发光。

 

他就着这有几分明媚的光芒打量着眼前的人,太阳在这个人的脸上画了个金边,把所有的棱角都勾勒出来,然后静悄悄的钻进眼睛里,那眼眸就带着些透亮的色彩,像是上了一层精致的釉。

 

明楼的个子比他高,身材也比他壮实一些,他揽着明楼的腰,缓缓的跟着明楼的步调走。他知道明家的大少爷早就习惯了占据主导,从小就原意与别人争个输赢,即便现在跳着舞,也总是横着那么一口气。然而之于他,他总是谦卑又忍让,好似这些东西从小就揉碎了塞进他的骨头里,支撑他一天天长大。一支舞,一件小事,他自然无所怨言。

 

只是明楼搭在他肩上的手忽然使上力,明楼的眼睛亮晶晶的,稍稍垂着眼瞧他。

 

“跳舞要专心。”

 

他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力度,心领神会的嗯了一声。于是他不退反进,将手臂圈的紧了一些,还是跟着明楼的步调,却开始调整自己开始配合。悠长的乐声挤进他们中央,聚集在脚下。两个人跳着舞,也相互较着劲,一点一点,像是在角力。

 

留声机中的女人轻声吟唱着,慵懒的语调中带着一点糜烂,尾音拖长了塞进他的耳朵里,犹如一声情动的叹息,有些淫靡,更多的是煽情。这声音把他们包裹进去,即便非在灯红酒绿之间,也别有一番滋味。

 

他见过很多样子的明楼。他抽空想。

 

他们踩着音乐转了一个圈,粘腻的女声停在他耳侧。他沉默的盯着明楼的侧脸看,看明楼的唇抿成一条线,专注的模样让他想起明楼审查档案时的样子。而当明楼的眉毛皱起来,整个人又是不怒自威的,这就要想到训斥人的时候了。明楼要是看到大姐和明台,嘴角就嚼着笑意,那股子温柔直看到眼底。明楼其人,似乎是有千副面孔,即便是逢场作戏,也如同假戏真做,叫人分不清楚。政治经济长袖善舞,巧舌如簧能说会道,外面的躯壳饱受风霜,剩下一颗心还游走在锋刃之间。而明楼的面孔也有相同的地方,也只有一点相同之处——他们都是高傲的。

 

一个把高傲写进血肉里的人,自然有一身傲骨。像一只鹰。

 

现在这只鹰就伏在他手边,收起了所有的锋芒,而他跟着这只鹰从小长到大,或许他也是一样。

 

一首曲子行进到后半,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一些,相差不过几厘米。对于一支舞来说,他们的距离有些过于近了。他能感受到明楼的呼吸,柔和,绵长,一颗有血有肉的心脏在砰砰跳动。热血自胸腹间喷涌而出,流过四肢百骸,到达每一处血管末节。他也是能感受到的。

 

他总能知道很多关于明楼的东西,他想明楼亦然。

 

他们跳着舞,江河湖海是他们的舞池。一道暗色的大幕拉开了,他们就站在舞池中心,在一道道锐利的目光下,他们踏的每一步,都在暗地里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无数人叫嚣着,谩骂着,这些都是他们的配乐。

 

他们还不能停下,还远不能停下。这支舞还要跳到很久。而这一曲歌谣却已经步入尾声。

 

明楼略略沉下腰,身体往后仰,他的手臂自然而然的支撑着明楼的全部重量。他看着明楼的喉结动了一下,而这个人的眼睛注视着他,一只鹰的凝视,音乐在这时悄然停止。

 

在一首曲子结尾处的空白里,他从上而下注视着明楼,眼神不着痕迹的爬过明楼的唇。这个动作并没有维持几秒,他就把人一把捞了起来,手依旧圈在腰际。等到明楼站直身体,他才发现两个人几乎是胸膛贴着胸膛,大概只剩下一厘米的距离。明楼往后挪了挪步子,看上去是想往后退,他却不为所动,甚至搂的更紧了一些。

 

明楼也不挣了,只是和他四目相接,不怒也不恼。

 

一时间屋子里有些安静,电流声在空气中扩散,阳光还是铺在他们身上,在地上留下一小片混在一起的阴影。

 

他忽然想,这应该算是个很好的接吻的机会,然后明楼就吻了下去。

 

或许并不算是吻,因为明楼仅仅是蹭过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转瞬又离开他,回到原地。

 

“我的舞教的怎么样?”

 

明楼说,声音很轻,还带着一点笑意。

 

他凑的更近了些,把明楼整个圈进自己的怀里,那点缝隙就被填满。他的嘴唇移到明楼的耳畔,放低声音说。

 

“不愧是大哥。”他顿了顿。

 

“阿诚定会牢记。”

 

明楼回应给他一个上扬的唇角,这个人的手抚摸着他的后颈,指尖在他的发尾来回挑弄。他贪恋明楼身上的味道,两双手环住明楼的身子,头靠在放在明楼的肩上。他把人抱了个满怀,于是臂里就承载着重量,手指间是衬衫的质感,明楼身上的热度一点点包裹着他。

 

留声机的空白终于被另一首乐曲替换,小提琴的声音悠悠扬扬的,又给冬日的午后带上了几分微妙的轻快。

 

他在这几瞬中想了很多事情,想着这几天的政务,想着该如何在这片云谲波诡的局势中步步为营。也可能什么都没想,只是一股脑的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明楼的呼吸透过布料传来,在这一动一静之间,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真实的东西了。

 

然而因为太过真实,一切反倒变得虚幻起来。连年的战事就是架在他们脖子上的刀,有时甚至连呼吸都是致命的。在这悬崖上,安逸犹如一种假象,当他醉于这片温柔时,一切都将满盘皆输。他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驱散了所有纷杂的思绪。

 

“大哥……”

 

他的声音闷在喉咙里,耳旁听得明楼嗯了一声,明楼的手掌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在他的脊背上游走。一如儿时的夜晚,他从无数个噩梦中惊醒,有时会有一个人拍着他的背,然后静静的拥住他。这些年过去,他变高变壮变得成熟,他看着当初那个人向前跃进,甚至开始飞翔。当时少年年轻气盛,意气风发,如今所有的锐气都收敛了,蛰伏在一颦一笑之间,他眼里看到的,是一片烽火的岁月。

 

而到现在,约莫过去十多年了,有什么东西也铸进他的脊椎里,在他的身体里生长,然后融进他的血肉,神经,骨骼,让他变成另外一个他曾经永远无法想象的样子。现在的他,怎么会只是停滞不前,犹自看着这只鹰独自翱翔在天地间呢。

 

他的手悄悄往下滑了滑,暧昧的蹭过臀部的曲线。明楼把玩着他头发的手一顿,他想他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又或许他也是有的。

 

明楼做起事来总是雷厉风行,一股狠劲直透到骨子里。这个人果敢又强大,叫人望而生畏,然而他却坚定的站在明楼的身旁,矢志不渝。毕竟明楼是那个救了他,带走他,教导他,包容他,叫他不只是跟着自己的脚步,还要跟这个人一同面对命运的人。明楼永远是那个人,他可是那只鹰。而他也是。

 

明楼侧过头看他,刚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阿香的声音从门后传来,细着嗓子叫他们吃饭了。

 

他这下终于松开手臂,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茫然的空落感。明楼瞥了他一眼,往后退了一步,随即清了清嗓子,应了一声。他听着阿香的脚步声踢踢踏踏的,然后变小直到消失,屋子里只剩下乐声。

 

“你啊。”

 

明楼瞪着他,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叹息。他抬手想把明楼歪掉的领带整理好,明楼却挥开了他的手。

 

“把音乐关了,先吃饭吧。”

 

他点点头,走过去把唱针移开,环绕在屋子里的声音戛然而止。他转身看到明楼站在原地整理衣服,眼神扫过明楼的耳尖,一点点红色。

 

他笑了笑,然后迈开脚步跟了上去,同明楼并肩而行。


未来熟是变幻莫测,没人能知道下一瞬间谁生谁死。当赤色的鲜血布满整片江山,个人的恩怨情仇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他很清楚的知道,在家国仇恨下,他其实并不拥有什么。唯有明楼,他笃定, 明楼是不会离开他的,永远不会。


新的一天,一如既往。


 

-END-

 


最后好几句话

 

短篇就是好!写的开心!!文里的乐曲就是Underwater Love这首歌,听着开脑洞倍儿爽。本来想着这文叫鹰还是叫舞,结果连起来读是鹦鹉……

本来就是想写俩人跳舞跳的比较情色这种但是写着写着又写多了……

诚楼两个人相互扶持的感觉太棒啦!两个人各吃的死死的也超萌!!喜欢站在同等位置的两人,啊好甜!!怒割腿肉!

总觉得平常脸皮很厚的明长官脸红起来会很可爱!!想起那段花絮了真是可爱啊hshs

下篇应该是肉!!肉!!!之前有写了一段,接着写辣!!可能会不太好看就是了!!

好困!!好拼!!五天写完,超快(

来聊天啊!!!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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